周群文章《中国老百姓又恢复了弹簧状态(血腥周期律)》

周群 发表于 2009-08-27 13:19:00

周群文章《中国老百姓又恢复了弹簧状态(血腥周期律)》





周群文章《中国老百姓又恢复了弹簧状态(血腥周期律)》

  中国封建社会和随后短暂的官僚资本社会是部血泪史,但同时也是一部中国老百姓的弹簧状态展现史。几千年来的历史周而复始地重复着一个可怕的周期律:新的官吏或富人在政府的国家机器撑腰下开始向中国老百姓压迫剥削,中国老百姓起先会如同弹簧被初压那般的毫无反抗地逆来顺受,而这种逆来顺受的软弱性也就导致了在政府撑腰下的官吏或富人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向中国老百姓实施更猛烈、更残酷的压迫剥削,直至压迫剥削的程度逐渐接近并碰触了中国老百姓的生存底线——弹簧被压至反弹或者断裂的临界点——亦即:中国老百姓被逼到了生死存亡的无可退缩关头,才终于迫使中国老百姓忍无可忍把遭受压迫剥削过程中的一切压抑着的愤怒爆发出来,至此一场规模巨大的灾难随着累积的能量之释放而拉开了帷幕,大批大批的人将被这场酷烈的战乱浪潮卷走生命,谓之是血雨腥风、尸横遍野决不为过。最终旧政府、旧官吏和旧富人被怒火中烧的老百姓一个个揪出来株连九族满门抄斩,而一个新政府、一批新官吏和一批新富人在此同时也从纷乱的战火中脱颖而出诞生了,开始进入下一个循环……

  然而,当我本着好生之德为中国老百姓而深度研究人类史,力图从历史长河的蛛丝马迹中去找出破解血腥周期律的方法之时,却于这个目前尚且是思维之巅的至高思想境地,竟猛然发现在我之前其实已经有过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攀登至如此高度,甚而至于他更凭借着如此的思想高度而已然动手实际解决了周期律,仅由于他破解周期律的过程中并没留下详细的文字解释,才导致了我开初的以为自己攀登上了尚无前人到达的思想高度,也更导致了目下的一些思想远没达到如此高度却偏要装作会思考的人根本看不明白他动作的用意所在之余,只能凭借着自己低得可怜的思想境界装模作样地去对他高深思想所使的动作瞎猜瞎掰起来,以便趁着乱世浩劫来瞎子摸象、浑水摸鱼骗得一些傻瓜蠢蛋的掌声了。而那个先我周群一步攀登上尚无前人到达巅峰思想高度之人,也即令人难望其项背的他,即就是:伟人毛主席。

  事实上,尽管破解周期律就意味着人类将进入一个全新的历史阶段,其性质具有人类社会和历史进程又登上了一个新台阶的划时代重大意义,但到了眼下要彻底弄清楚周期律,甚至是完全搞明白怎么破解周期律,都已经不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难事了。因为思想突破至尚无前人到达的巅峰高度,是件非常艰难困苦的事情,但一旦被伟大的思想家披荆斩棘攀登上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后,就顿时如同已经开辟出了一条宽广显见的大道那般,对于旁人或后人来说再涉足其间就变得既容易且简单了。

  站在毛主席开辟的至高思想境地,来审视毛主席当初着手解决周期律的整个过程就会很轻易的发现,其实过程中也是很存在些曲折的。一开始毛主席是从政府、官吏和富人身上着手解决周期律的,可通过设置民主机制再加上一连串的教育运动之后,富人的不劳而获意识被暂时消除了,但毛主席同时也发现基于人类的素质进程尚且处于非常低下的状态,远没达到仅靠教育就可提升至真正意义上的大公无私程度——即使处在没压力的诱惑之中也能够保持大公无私品质的程度,因此要政府和官吏始终坚持自觉自愿不去变质民主机制、不去向软弱可欺的老百姓下手压迫剥削,那仅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这情景颇如要求一个尚处于馋嘴阶段的小孩子自觉自愿对身边随手可得的糖果无动于衷那般的不可想象。

  为此,毛主席改而从老百姓身上去着手解决了,他一再号召老百姓都要“头上长角、身上长刺”,也即是呼吁老百姓倘使遭遇到政府和官吏的哪怕是一丁点儿欺压也不可掉以轻心,而应该认真地全都加以反击,让任何胆敢欺压老百姓的政府和官吏吃尽苦头、受尽教训。然而,尽管毛主席号召了很久——差不多已经可谓之是在极力煽动了,却结果还是并没有什么见效。几千年来的压迫剥削早已令老百姓灵魂深处和意识深处充满了奴性,虽然不能说解放后的老百姓还是奴颜媚骨,但仍旧由潜意识支配而畏惧、崇拜权势和钱势——即:见了政府、官吏和富人依然会自然而然的两腿发软或阿谀谄媚却是事实。于是,毛主席无奈之余,毅然发动了以造反有理为精神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从根子上去彻底拔除几千年来已深植于人民灵魂深处和意识深处的奴性,彻底颠覆封建社会和官僚资本主义社会残留下的那种官贵民贱、富贵贫贱糟粕文化,让老百姓从中去自己教育自己,自己去感受、认识到人类无论职位高低、财富多少也都可以和应该是人人平等的!

  事实上,发动文革之前,毛主席就已然清楚这种破除周期律的方法存在着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不仅需要环境更需要时间。文革提升了老百姓的造反有理精神,也营造了老百姓完全能够“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环境,但要老百姓达到足以令政府和官吏从此再不敢也不可能欺压老百姓的程度,还更需要时间来让老百姓相互之间影响着慢慢适应、习惯和提升,才能够逐渐把文革时的一时冲动真正转化并替换原来的潜意识,最终再经由潜移默化而真正成为老百姓性格和脾气的主体组成部分,如此才可能于今后倘若再遭遇小小的压迫剥削也必将使老百姓自然而然地条件反射出强烈的反抗意识和言行。至此,才可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改变了中国老百姓的弹簧属性。

  然而,毛主席所缺的就是时间,他明白自己的寿命不会长了,已经无法再为可怜的中国老百姓保驾护航了,他唯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力为中国老百姓开辟出一条宽广大道,而以后的路也只有靠中国老百姓自己去努力、去争取了。并且毛主席更明白的是,为了让老百姓从中去尽快自己教育自己,文革的完全任由老百姓无约束言行,虽然整体是极为良性的且更是极为必要和有效的,但源于老百姓尚属是首次当家作主因而难免就会在自己教育自己过程中出现些许的不尽人意之处,而这种细小问题就必定会被一门心思要再重建周期律的走资派所利用,过后有机会就将对之无限放大以此诋毁、攻击本是用来破除周期律的文革。

  当然,如果毛主席逝世后,中国假如不出现畜生走资派篡党夺权搞复辟倒退的话,毛主席的中国会再次滑入血腥周期律之担忧就完全是多此一举了。但是,假如出现畜生走资派借傻瓜野心家的手把最坚定不移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都秘密抓起来;假如出现畜生走资派把原本是一线工农兵为主的人大改变成畜生为主的兽大;假如出现畜生走资派把原本是追求共产主义的伟大共产党改变成追求资本主义的邪恶私产党;假如出现畜生走资派高喊“不争论”并废除原本宪法条款:罢工自由、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自由;假如出现畜生走资派动用军队向学生老百姓实行血腥镇压;假如出现畜生走资派向老百姓原有的医疗、教育、就业、住房、养老社会福利保障公然下手掠夺;假如出现畜生走资派不断地出动警察对老百姓实施资产阶级专政;假如出现畜生走资派……的话,那么,就足以说明了畜生走资派又强行把中国老百姓打回了弹簧状态,而中国又再度滑入了恐怖的血腥周期律循环中。

  任谁都知道,已然刻画上了历史的事实是根本不用再加上“假如”一说的,而我本文之所以明知故犯再使用“假如”一词,也无非是由于处在被众多警犬和叭儿狗的狗视耽耽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罢了。不过,畜生走资派重建周期律固然进行得似乎很顺利,并且把中国老百姓如同弹簧那般往下使劲压榨也固然似乎很过瘾,但我周群基于本性仁慈善良还是想借此再预先提醒一下那些畜生走资派:不要得意太早,周期律是一个个周期循环而成的,而每个周期的结束也都是伴随着血雨腥风、尸横遍野收场的,因此规律使然必定到时会使老百姓的愤怒能量爆发出来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株连九族满门抄斩,难道你们就真的明知是如此下场也非得要追求这个结局?!当然,我的这个善意提醒也可看作是一个仁至义尽的好心警告。

  实际上,之所以我会肯定周期律的血腥是无可避免的,尚且不仅是借鉴于历史上的血淋淋事实,更基于能量不灭论。周期中老百姓所受的冤屈能量必然是无法宣泄的,这是周期律的性质所决定了的,而无法宣泄的冤屈能量必然会在重压下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酝酿发酵、与日俱增,到了一定的程度必然将转化成愤怒能量并且仍然在继续酝酿发酵、与日俱增,而一旦进入这个阶段那就不再是宣泄的问题了而是爆发的问题了。在此姑且不列举什么能源污染之类的大问题,就略举改革开放播种下的一些系关老百姓切身利益的冤屈种子,比如:看不起病而活活痛死了或病死了人的;母亲或妻女为了活着而被迫去当娼妓的;没钱上学而去偷抢又被抓的;失地农民被赶离温暖家庭离乡背井、颠沛流离的;下岗断了生活来源而苦苦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源于资产阶级追求最大利润而忽视安全所遭难的;上访反遭刁难或被镇压的……等等当事人和亲属后代。这些冤屈种子必定将是未来摧毁当代血腥周期的主力军,然而制造出这个主力军的却恰恰又正是重建周期律的走资派!所以,本着好生之德,趁着灾难性的周期轮回尚未开始之际,我还要再次借此规劝一句:不管是谁也无论是任何人,仅需做下了伤害中国老百姓的事情,千万不要心存任何侥幸的幻想心理,唯有赶快将功赎罪乞求中国老百姓的原谅,否则到时血债血偿的帷幕拉开后绝对是会后悔莫及的!其根源在于:经过长时间酝酿发酵的愤怒能量,一旦爆发就不可能再存在任何的侥幸了!

 

 

周群文章《脑残是由于长时间不懂好坏所导致》

周群 发表于 2009-08-27 13:12:03

周群文章《脑残是由于长时间不懂好坏所导致》





周群文章《脑残是由于长时间不懂好坏所导致》

  改革开放三十余年来的今天,人们惊奇地发现脑残——医学名称:脑子残障人士,正在越来越多并且已具有了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发展态势,于是人们开始讶异、恐慌,开始首次如同关注致命的瘟疫那般地重视脑残病例,开始探究脑残的病因、症状,意图从破解脑残的病由机理入手来防止和治愈脑残病患。

  然而,通过艰苦卓绝的探索和研究,人们竟然发现脑残虽然目下已犹如瘟疫性般大规模爆发,但实际却并不是传染或感染所致,而是另有导致和触发脑残疾病在当今频发的源由。于是,人们开始转向对病患个体本身的探索和研究,而此也就终于经过呕心沥血的努力而解开了脑残以及脑残在当今大规模爆发的真相。

  我们都知道,人的机体必须凭借着必要性的运动才能保住和保障其的正常,而一旦缺乏必要性运动的话,人的机体就会出问题,比如:肌肉萎缩、免疫力下降等。而人的大脑同样也是如此,一旦缺乏必要性的运动同样也是会出问题。那么,大脑的运动是什么呢?其实很简单,即是:思维。

  接下来的就是令所有探索和研究的人最感到棘手难解的问题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在改革开放中失去思维能力,以致改革开放三十余年来的今天都一下子变成了脑残呢?!也正是在其他探索和研究的人都被这个问题难住且徘徊不前之际,通过了调研大量资料和病患经历之后,日前少许人终于攻克了这项世界空白领域,得出了这个史无前例的科研成果:长时间的不懂好坏将导致人类无法进行必须分清好坏之余才能够的思考,而长时间的不思考将会使任何人变成脑子残障人士!

  最终得出这个结论的依据是:一、人有别于低级动物的低级思维之范围的高级思维区域,全都具有必须凭借懂得好坏才能够进行的个体独立思维属性和特征;二、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时期中,学校、社会、家庭都在努力让小孩和大人明白好坏标准就是:有益于人民、有益于社会的言行和事情都是好的;有害于人民、有害于社会的言行和事情都是坏的。而审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改革开放历程,我们不难发现改革开放从一开始就模糊化了这个好坏标准,学校、社会、家庭全都是在努力——包括运用:花说柳说、乌白马角和胡说八道,致力于让人们无知于好坏标准。由此,也就顺理成章地据此断定了:改革开放导致了众多人的无法再进行必须分清好坏之余才能够的思考,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众多人才逐渐成为了脑子残障人士——脑残。

  以上依据的第一条很容易理解:作为高等动物的人倘使仅有低级动物的本能性低级思维,那就绝对再不能称之为高级动物的人了。而依据的第二条就更容易理解了:社会主义社会是为了大多数人利益服务的,是要坚决消灭少数人的自私自利贪欲之心的,因此让大家都明白好坏标准就更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而走资派搞的所谓改革开放是为了它们自己少数人服务的,是要大多数人像奴隶一般无条件听命于它们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所以让大家都明白好坏标准就将会没法再搞少数人爬到多数人头上作威作福的改革开放。

  今天的我们已然清楚脑残患者的症状:基于失去思维能力而不会独立思考,因此脑残仅会叫些或喊些捡来的道听途说“言论”,而且这些所谓的“言论”又全都是明显的漏洞百出、毫无逻辑。不过,由于我们清楚了脑残患者症状后,即会发现我们周围实际上有着许多的脑子残障人士,故而些许人又随即会产生一个新疑惑:中国猛然间出现了这么多的脑残,难道刻下的中国人真的不如美国人了?!

  事实上,产生这个疑惑的根源是由于这些许人一点都不了解美国人所导致,不清楚美国不知道好坏标准的人之比例要远比中国的大得多。而实际的状况是:尽管现在的中国人整体相比于社会主义时期的中国人整体而言,绝对可说是一落千丈堕落得不堪言表了,但相对于从没经历过人类更高文明社会主义社会的美国来说,现在的中国人之中懂得好坏标准的还是远比美国人多得多!也即是说:美国的脑残比例要远比中国的脑残比例大得远多了!

  一如我周群之前指出的所有问题全部都提供了相应解决之道那般,在此我周群自然也将摆明治疗脑残的方法:致力使所有的人全都可获悉、清楚好坏标准即是:有益于人民、有益于社会的言行和事情是好;有害于人民、有害于社会的言行和事情是坏!并且极力鼓励、督促所有的人全都以此好坏标准去尽情大谈国事政论——包括:剖析当今、澄清历史、探索未来。这个治疗方案不仅能够迅速治愈脑残,更能够让眼下尚未变成脑残的人再也不可能成为脑残!但本文的最后尚且要补充一句的是:这个治愈脑残的方案固然快速有效,可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是不可能实施的,只有往前进入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够实现!